了。平日里并不狭小的校门被堵得七七八八。两人一起往里跑,路过广场,引了众人的目光。不过众多的目光也只是停留了几秒而已,紧接着,大家都朝一个方向跑。
这下子也不必再打电话询问具体位置了,况且宁致对这里,本就熟门熟路,两人跟着人流赶到教学楼下,看见楼下已经有消防人员摆好的救生气垫之后,宁致一直提着的气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此时虽是早春,但毕竟已是上午十点多,宁致抬头去看,眼睛还是被日光给刺了一下。教学楼有六层高,站在楼下,透过指尖的缝隙,只能看见上面有道黑色的影子,摇摇yu坠。
底下全是看热闹的学生,蓝白色压成一片,在最前面的位置,宁致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近日里,支队的常客。
天台的风很大。
四方的地板铺得一片平敞。
台上没有多少物件,只有地板上,附有零星的白色图案,许是被学生用粉笔胡乱画得。
除此之外,只有四周的铁质栏杆,大约有一米左右的高度。
在栏杆里侧,那道黑色的影子,顿时就变得清晰了起来。
二人猝不及防被灌了满嘴的冷风,宁致立即往过跑,临到栏杆前,被一个小哥拦住了。这小哥正是之前给宁致打电话通知警情的那个,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