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尤其是她这种没了老公的人,而且她又很信任我,没有顾虑,所以需求就很旺盛了。我自制力又弱,她一摸上床,扯下我的裤头,我就由她摆布了。现在我有脑血栓,搞不好哪天一个兴奋过头,血管爆裂,那就真的完蛋了。唉,要是我年轻多好啊,人老了,真是没意思了。”
花伯一脸的无奈。
汪海洋想起了净空住持,她的年纪也在四十上下,花伯恐怕也是早就招架不住了,心里免不了同情花伯一番。”
我正打算明天回庙里去呢,既然这样,不如和我一起回去吧?”“那好,一块儿回去,刚才我跟徒弟和如雨提起回去的事,他们还有点不愿意。”
“为什么?”“我想他们觉得城里比庙里好玩吧。”
“哦,那倒是,年轻人都比较贪玩。”
两人正聊着,谭军和如雨就一前一后的找了过来。
“小军,明天花伯出院,我们一起回庙里。”
“这么快啊,花伯的病不是没好吗?”谭军答道。
“对啊,昨天医生还说,血压还偏高,还要多住几天。”
如雨附和道。
“医生真这么说了?”汪海洋扭头问花伯。
“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不要紧,只要保持心平气和就没什么事了。医生嘛,巴不得让病人多住院,不然哪会有钱赚?老爷子我当年给人看病,还不是这样,一个疗程说成两个疗程,三分病情说成五分,还不是想多赚钱。”
第 74 部分(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