ā不上嘴,也不想chā嘴,只能选择保持缄默。坐在身旁的七濑今日格外沉默,当目暮拿出照片时也没怎么抬眼看过。分明她是此事件中的受害者,但这会儿却很意外地安静得如同局外人。轰焦冻悄悄地瞄了七濑一眼,她垂着脑袋,此刻正在专心剥指甲油,表情中看不出太多端倪来,但轰焦冻知道她绝对不可能像表面上表现的那样平静。
七濑没有注意到轰焦冻的目光,依旧用略长的指甲不停划拉着甲面,将本就已经掉落了些的luo粉色甲油推离甲面。早已经干透凝固了的一层薄薄甲油在外力的作用下裂成细碎小块,连带着指甲表面的一层纤维也剥了去,整个甲面变得毛躁不堪。不过七濑并不在意似的,依旧专心使用这种暴力卸甲油法。
“这个颜色很好看。”轰焦冻压低了声,没有让一旁的相泽消太听见。
其实他原本想问问七濑关于她的想法,不过他却从她无意识的动作中感受到了一丝悲伤的感觉。他害怕这种话题会伤到她本就已经很脆弱的心情,索xing一转话题。
七濑抬头,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看了看向自己的手指,突然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