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
随即啧了一声道:“绞王,你该不是被对面的秦总请过来的吧?难不成你和米多亚一样,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绞王斜了袁二少一眼,看在这小子大哥的份上,绞王给了他一分薄面,他道:“我只是今天恰好过来了,听说这边来了个有意思的新人,最近我的琴弦饿了。”
一边说着,这个温柔绅士的男人,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含暖意,冰冷十足,同时还染上了血腥味。
袁二少看到了白光下,绞王手上闪过一道光。
是灯照在森冷的琴弦上反射出来。
袁二少打了个寒战,想起了绞王一战成名的那一天。
清新脱俗的女士,恍若提线木偶一样被挂在拳击台的正中间,泛着冷光的琴弦在舞台正中央的大灯照射下慢慢被人血染红。
绞王站在女士的面前,手指在女士身上起舞,使用各种各样的道具是女士达到高潮,在女士脸上浮现极致的痛苦与愉悦之时,拉了琴弦某一处。
滋——
尖锐的狰鸣声响起以后,台上的女士睁着眼睛,在最愉悦的一瞬间被琴弦绞死了。
绞王,从此立于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