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一起去?”沈谙回头看来。
沈冽与他对望一眼,看回那边,轻摇了下头:“不了。”
“说好的剿匪呢?”沈谙笑道。
“我剿的匪,还不够多么。”
“和他们一起,你能杀的更多。”
沈冽没说话,半响,回身撩开帐篷,走入了进去。
沈谙仍笑着,从远方收回目光,垂眸虚望着手里的书,忽的一阵猛烈咳嗽,他伸手支在唇上,咳的凶狠。
想要忍,但越来越难憋住。
他撑在帐篷上,清瘦背脊弓在那边,一直磕着。
沈冽盘腿坐在帐篷里,后背挺拔,听着外面的声声咳嗽,闭上了眼睛。
一匹快马从远处奔来。
卞八爷坐在马上,面色冷漠。
“是兆云关的!”十人长一到便叫道,“那边有动静了!”
卞八爷没说话,像是没有听到,冷冷的望着天边。
十人长觉察不对劲,忽的看到他后面两匹马上的人,一愣:“大少爷,二少爷?你们怎么来了?”
随后又注意到他们头上绑缚的孝巾,十人长惊了:“这是……”
卞雷面色惨白,唇色也是白兮兮的,看样子是病了。
卞元丰眼眶红肿,双手紧紧的抓在缰绳上。
“要血祭么,大当家的。”鲁贪狼阴冷道。
血祭。
这两个字让卞元丰的眼神一
090 冠它之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