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旁若无人地伸手替她把几缕发丝捋到了耳后,柔声道:“阿芜受苦了。”
宋芜很想说苦什么呀?我这三天估计都吃胖了!就你送进来的那堆小吃食,我吭哧吭哧地吃得跟着仓鼠似的,每天连守门的送来的正餐都吃不下了。就这样这会儿还有没吃完的剩在里头呢,改天要把它们拿回来,别浪费。
想归想,宋芜却是道:“父亲和大哥带着人上了皇城南北的朱雀门和玄武门,并未遇到过多的抵抗。东西两侧的安福门和延喜门我派了樊绍和赵坤,同你的那些人一道守着了。其余四处侧门,皇城兵力本就不多,他们草草抵抗便缴了械。”
宋芜汇报完毕,终于有空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见秦逾正在盯着她,一时间倒是有些尴尬起来。
“阿芜,此事并非我说出去的。”秦逾见两人说完了话,赶紧上前插上一句。
“我知道,”宋芜回道,“就那点时间,你也来不及啊。”
“今日之事能如此顺利,三弟功不可没。”秦墨完全不想给两人聊天的机会。简单把秦逾做的事情给宋芜讲了一遍。
殿内众人:……麻烦你们三位,能不能先把正事搞定啊。
“你这些兵马,如何一夜之间出现在京城的?”虽知今日之事基本上已成定局,秦瑄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暗道。”秦墨回道,“修了数年。出口,就在我府中,直通城外。”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