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什么?!”秦瑄脸上的淡然终于是挂不住了,立时惊站了起来,明黄的龙袍袖摆扫过案几,酒菜碗盘丁零当啷落了个满地。
此时却也有无人有心去管了。
“还不光如此,”这统领大概是觉得秦瑄受的刺激还不够大,再接再厉道,“我们这边有些人,好似,好似……”
“快说!”秦瑄急道,也不管这会儿还要不要什么九五之尊的形象了,一脚踹了案几滚落了台阶,吓得众人瑟缩不已。
“好似听了那什么‘战候令’的,有些也不作抵抗了!”统领赶紧说完。
秦瑄一听这三个字,就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踉跄了两步,跌坐回了龙椅上。愣神片刻,又把目光挪到了秦墨身上。
秦墨见时机成熟,起身离席到了大殿中央。微微抬头,瞧着他那位像是瞬间老了十岁的父皇开口道:“父皇,您说宋家大小姐所犯何罪?”
秦瑄怔了片刻,吼道:“欺君之罪!”
“原来如此。”秦墨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说道,“那若我是君,她便无此罪名了。反正,我从小便知道她是个女子。”
“你、你、孽障!”秦瑄怒目圆睁,一时间气到有些说不出话来,“今日终于露了你这狼子野心了!”
秦墨也不辩驳,只负手身后淡然道:“父皇,禅位吧。日后全天晋百姓皆会尊您一声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