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真实写照了,“我能要了你都是你的福气!就你这样跟着你那个太子殿下还有十几万男人一起在北地混了那么久,谁知道你还是不是……”
“闭嘴!”宋芜还未等他说完话,微眯了眼睛喝道。随即又做了一件让苏珏掉下巴的事。
徒手弯铁栅栏,从牢房里走了出来。边侧身朝外走边还嘚瑟道:“还好,没吃胖,完全不用减肥。”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苏珏舌头打结道。
“我我我我对你没兴趣。”宋芜嫌弃道,又接了一句,“你喊吧,说不定喊破嗓子就会有人来救你了。”
苏珏一听,刚准备扯开嗓子喊上一声,只觉得一弯冰凉的虎口就对上了他的脖颈。
一时间只能发出“咔咔”的暗哑低呼,却是发不出声。
苏珏满脸惊恐地看着她。此时再也不敢肖想这位一知道宋芜是女人,便让他心痒难耐迫不及待来看一看的人了。如今再看看这张勾着笑的脸,反倒觉得像是来索命的阎王。
“苏珏,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若不是因为家人才甘心待在此处,不然你以为这区区大理寺的牢房,能关得住老子?”宋芜无谓道。下手倒是也没用死力气。
宋芜瞧着他瞪成牛眼一般的双目,非常怕他没出息地尿裤子,弄脏了她这间高级套房,稍微吓了吓他就松了手。
新鲜的空气灌进肺腔,苏珏捂着脖子狂咳不止,又连滚带爬地挪到了门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