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的清寒饶是让她瘦削了几分,却是不减风姿。
人群中一时间又热闹了起来,赞叹之声不绝。
宋芜扯着马缰踱着步子,瞧着众人为她而来,却是觉得当下万众瞩目的感觉,还不如那时每日去校场练习骑射,回城之时骑着小红马悠哉回府的时候快乐一些。只勾着浅笑朝着两侧的百姓点头致意。
行至半道,便勒了马缰,抬手朗声道:“停!”
前后的队伍听了命令,皆是停了行进。
就在众人都不知宋芜是何用意之时,就见她翻身下了马,行了两步立于马前的一处空地上,撩了袍摆,便曲了一膝,跪了下去。
人群中发出讶异的抽气声,秦墨与几名坐于马上的副将见状,也是纷纷下了马来。
“当日出征之时,我宋芜立誓要带着大家凯旋而归,如今却是有负于身前的这些同袍。只能带着他们的身前之物回了武宁。我宋芜,有愧于他们,有愧于他们的家人。”宋芜垂首,拱手于前,语带暗哑地说道,“承蒙圣上仁心,为这些舍身为国的英雄们备了不薄的抚恤。我宋家愿效圣上善行,于武宁城内修一忠武祠,世代供奉这些英杰,让他们受世人香火,永不被忘。”
说完,便朝着身前的成片铁盔行了三个跪拜之礼。额头触地有声。
秦墨在身后瞧见,疼在心间,却是不好出声阻止。
众人闻言,一时间皆是心有戚戚焉。人群中也不知是谁低声哽咽道:“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