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儿说得有理,父亲不如就听他的吧。”苏贵妃觉得的确如此,与其让那个昨日里还宠着她,今日又不知道去宠幸了谁的皇帝得了这好处,不如让自己的儿子成事来得好一些。
苏相本来倒是有他自己的考量,也不知那宋芜和秦墨手上,有没有他与北狄互通的证据。本想着趁他们还没回来,自己先将上一军,等他们回了武宁,若是真有证据,即使拿了出来,秦瑄说不定也不会当真,自己还能反咬一口,说宋芜和秦墨是因为自己知道了这么个秘密而诬陷他。毕竟如今北狄大患已除,他这么个贪了点小钱的对天晋江山的威胁,总比手握兵权的宋家来得小一些。
于是又劝道:“可若是告之圣上让他定夺,不仅能治了宋家的罪。那秦墨这几个月日日同她待在一块儿,岂有不知道的道理?知情不报,亦是欺君之罪。一下扳倒两个敌人,岂不是对三殿下更为有利?”
苏贵妃一听自己父亲这么分析,瞬间又觉得好像也有些道理,于是又开始犹豫起来。
秦逾听到那句“秦墨这几个月日日同她待在一块儿”,心里便隐隐有些刺痛,敛了心思,又回道:“父皇若是真要废了皇兄,何需等到今日?外祖且看,只要父皇觉得他还康健,就算你如此说,他也不会拿皇兄如何的,毕竟还要靠皇兄掣着我们。还不如等宋芜回来,我同她好好说说,毕竟,我与她还有几分交情。”
苏贵妃犹如一株风来随风倒的墙头草,一瞬间又偏向了秦逾那头,驳了苏相的意思,转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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