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是小令子啊!我被赶出府上十几年了!”
萧鉴惊讶不已,想府上是曾经有这么个小奴的,原本跟着连金做些杂务,只是多年前的一天,连金向他禀报,说小令子盗窃府上财物,已被杖责三十,赶离了萧家。然而,印象中的小令子是个身材圆胖的人,如何竟成了这副模样?
“你真的是小令子?”萧家仔细盯着那樵夫,倒也觉得是像的,一时也对往事起了疑心,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离开府上之后就在此地落脚了吗?”
“公子,当年并不是我偷盗府上财物,实在是连金他诬陷我啊!小奴无处伸冤也无处可去,就留在这长安郊外砍柴为生,今天真是老天开了眼,让小奴在这里碰上了公子啊!”
小令子又是一阵哭天抢地,萧鉴也听懵了,想连金自从跟随自己,一直还算乖巧,没有什么大错,怎会是小令子口中所道之人呢?于是不解地问道:“他为什么要害你呢?”
“公子被他蒙骗了,他就是个恶贼!”小令子闻言立马转悲痛为愤怒,“公子可还记得当年老爷府上十几匹马数日之内全部死去的事情?那就是连金威胁小奴做的!他让小奴在马的草料里投毒啊!”
萧鉴震惊至极,脚步差点站不稳,“你快说!究竟怎么回事!!!”
小令子至此冤情得申,赶紧将当年之事统统说了出来。原来,一切都是由萧鉴当年写的那幅《北山移文》的白绢引起的。彼时,连金在收拾萧鉴书房时不小心将这副白绢弄脏,字迹也毁了,因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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