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长兄说起,那人还曾经是隐居你们萧府的门客。所以啊,最终都是什么人配什么人,你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够了!你闭嘴!”萧鉴忍无可忍,指着虞秀姚大吼道。
“我偏不!她已经走了,跟她的夫君离开长安再也不会回来了!你怎么想都没有用了!”虞秀姚不甘示弱,仍以十足的底气还了回去。
“疯子!”萧鉴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再也不愿与虞秀姚理论下去,愤恨不已,甩袖离去。
其实,早在阿真与徐道离成婚之际,因为李世民赐婚、赏爵的两道圣旨,他二人各自离奇的身世就尽人皆知了,而前不久徐道离辞官离京亦是一件轰动百官的大事,故而,萧鉴和虞秀姚都很清楚。只是,萧鉴还比虞秀姚多知道一点:阿真的马奴生涯是在萧家度过的。萧鉴也曾对阿真隐瞒身世百思不得其解,也曾怀疑徐道离和阿真是不是早有私情,否则不会这么巧就给他们俩赐了婚,可这一切猜测都无法得到解释了。事到如今,萧鉴只想保留那段美好的回忆,他不想再受到任何指责,更不想听虞秀姚去诋毁那段感情。
离了寝房的萧鉴心中烦闷不已,直接便往弄影的房中去了。那里,是他唯一能得到宽慰的地方。没过多久,弄影房中的灯灭了,整个萧府也陷入了一片寂静,没有人听见虞秀姚在哭,她哭得特别伤心。
……
贞观十年,年仅三十六岁的长孙皇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她与李世民少年结发,尔来二十三年矣。弥留之际,她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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