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开玩笑。
温淳盯着他的头脑,咬了咬下唇:“九叔和我爸关系不错。你这样带我跑,九叔他……很难做人的。”
“你放心。”方路南说,“我现在用处挺大,九叔他离不开我。”
言下之意是,万一真出什么事了,九叔会出面保他。
温淳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这样的自信。做他们那行的,往往是刀尖上舔血,有时剑影刀光,杀人于无形。老板信任一个人,又何止是“眼缘”二字这么简单?
可是温淳就是莫名相信了方路南的话。
他有自信的资本。他似乎天生就是这么自信。
方路南一路撞开游人,掀翻小摊铺,驾轻就熟地在小巷之中穿梭,引起满街惊呼。
温淳心下惴惴,连声道歉,前头那人却不以为意,似乎对这样的情形习以为常。
若是往日也就算了,也许还真能被他逃了去——但今天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拖油瓶温淳,小姑娘穿着裙子,鞋底又薄,生生将他们与后头追来的人之间的距离渐渐拉短。
路过一座鹅黄色的房子时,温淳实在忍不住了。
她心一横,用力一拽方路南的胳膊。方路南猝不及防,踉跄几下,竟真的被她拽了进去。
恢弘庄严的弥撒曲在耳畔慢慢地变得清晰。
温淳抬头一看,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竟然在无意间闯入了一间教堂。
正是礼拜时刻,椅子上一排一排坐着做祷告的信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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