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撑不住竟干呕了好几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安姑姑忙赶上前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庆奴也道,“娘娘若身子不适,不如改日再去探望贵妃娘娘。奴婢早上给娘娘梳头时,娘娘就呕了几回了!”
“是啊,娘娘有心,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安姑姑最是厌恶华珍,但此刻竟也极力劝道,“娘娘还是先回储秀宫,传个太医来瞧瞧吧,娘娘凤体,可耽误不得的!”
华珍却轻轻摇头,摆手道,“不必了,本宫大约是在草原上待久了,乍一离开,从路上起便水土不服,常常心慌胸闷,反胃恶心,但也并无大碍,回去吃些酸的蜜饯便能止住了”
听了这些话,安姑姑微微蹙眉,似在思索着什么。
几步之遥的裕王福晋却当即愣在了原地,如泥胎木塑一般,双目有血红的冷光。
而华珍已缓过了气,由庆奴搀扶着继续往景仁宫而去,庆奴回头见安姑姑心不在焉似的远远跟在两人后头,不由笑了,小声道,“娘娘不过装装样
子,安姑姑便惊得傻了,她这会儿,怕是急着要去宁寿宫告密吧?”
华珍漠然一哂,意味深长道,“我一回宫,便蒙太后娘娘看得起,将心腹安插在我身边,我若不好好利用,岂不是辜负了她老人家的一番用心良苦?”
庆奴含笑会意,轻轻又道,“奴婢只是不明白,娘娘如何能断定,裕王福晋只要见到朝凤珠钏,便能知道您的身份,这珠钏有什么特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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