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光臣生怕老人家受了伤,连忙上前试图将其搀起,却被其一手推开。
但见张怀义缓缓起身,嘴角溢着一丝鲜血,脸上却是极其欣慰之色,哈哈大笑,“好,好啊,天师府后继有人,师兄他,总算可以松口气,我也可以放心了”
光臣闻言不明其意,“师叔,您这是”
“光臣,我知道你还不明白,不过以后,你会明白。有件东西,有个事情,我背了六十年,师兄劝我放下,我自私,所以放不下,临老了,也还是放不下。但是你出现了,让我知道,我可以放下了,师兄的用意,我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张怀义开怀,六十年来,他从未如此开怀过,心中的那份压抑和重担,有多少天是让他食不能,夜不寐,他死守着,认为无人可以去承受这份重担,到现在,这个人出现了,他也无需再拿着了。
笑过之后,张怀义一脸认真的看着光臣,“接下来的话,你要仔细听好,一字一句也不要放过”
随着话语,光臣的面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