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温暖从单薄的白衫渗透出来,慢慢的传到她的手心。
“还记得我第一次教你杀人吗?”傲寒轻轻的微笑,眸子里有浅浅的暖,“若你要杀我,记得在这里捅下去,一击即中,没有痛苦,我不喜欢痛。”
清媚缩回了手,定定的看着他:“你疯了。”
“我一直没有认为自己是个正常人,”傲寒唇角的笑意如同春天的湖水慢慢的漾开来,“能死在你的手中,我觉得很好。”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他本就是个不应该活在这世上的人,他的命是储良一次又一次从鬼门关前拉回来的,他早就应该死,早就应该死!
“若你动了情,你便会被那些所谓的感情杀死,你手上沾染的所有罪孽与血腥都会在你的软弱之下分文不少的全部奉还于你,你会失去你这么多年用冷酷与残忍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东西!”
从他决定给清媚种下血蛊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死,因为他心软了,他没有办法用她的血去祭那个在木屋中等待了数十年的女人,他千方百计的想让清媚活下来,所以,他应该死!
酒入愁肠
满地银辉,没有星月相映,只有浓重的树影交错疏布。
一方桌,一壶酒,一个人,借着宫灯的暗微光亮,静静的坐着。
满园寂静,已是深冬,没有宫人愿意在这寒冷的时刻出来,只有一身白衣的傲寒,自斟自饮。
一杯又一杯辛辣的酒液下了肚,傲寒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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