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真。
可是,下体的道里却彷佛有蚁虫在蠕动,遮掩下体的手也不禁曲指欲搔,啊手指碰触的竟是自己的蒂,微微硬胀、微微湿润,华筝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华筝这些不自主的动作,欧阳克都看在眼里,心想是时候了欧阳克轻轻拨开华筝的双手,张嘴含着华筝峰上胀硬的蓓蒂、一手拨弄华筝户外的唇、另一只手牵引华筝握住自己的。
华筝一下子就被欧阳克这“三管齐下”的连续动作,弄得既惊且讶、又害羞也舒畅,一种想解手但却又不是的感觉,只是下体全湿了,也蛮舒服的握住的手不觉的一紧,才被挺硬的温热吓得一回神,才知自己握的竟是欧阳克的,想抽手却又舍不得那种挺硬、温热在手的感觉。
欧阳克含着华筝的头,或舌舔、或轻咬、或力吸,让华筝已经顾不了少女的矜持,而呻吟着荡的亵语。
欧阳克也感到华筝的道里,有一波又一波的热潮涌出口,湿入手温润滑溜。
随着越来越高涨的情绪,华筝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身体颤动次数越来越密集,随着身体的颤动,握着的手也一紧一松的,弄得欧阳克的彷佛又胀大了许多。
欧阳克觉得自己与华筝的情欲,似乎已经达到最高点了,遂一翻身,把华筝的双腿左右一分,扶着顶在蜜洞口。
华筝感觉到一火热如刚出熔炉的铁棍,挤开唇顶着道口,一种又舒畅又空虚的感觉传自下体,不禁扭腰把户往上一挺,“滋”竟顺溜的进半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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