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仅看得见的小洞微微张开,一缩一放,彷似一块蛮荒的处女地,正迎接着拓荒者来开垦。
心恐诗秋娇嫩的屁眼受不了我粗大的,问道:“秋,可以了吗会疼的。”
诗秋转过头来说道:“今天是我开苞的日子,再痛,我也不后悔。只要你舒服就好。”
我提着,小心翼翼地用对准屁眼中心的小洞,准备力戳而进,一捣黄龙。谁知心想容易,实行就难,一捅之下,那从未开发过的小洞也随即跟着本能地一缩,把进口完全封闭,一时变得前无去路,欲进无从。虽然诗秋尽量放松,又将屁股迎着来势力挺,但那却像盲头苍蝇,摸不着门路,乱碰乱撞。
我知道现在不能急,于是将又插入了诗秋的。了几十下后,渐渐的多了起来,沿着我的跟阴囊滴到床上。在得到充分润滑之后,我用手掏了一些在诗秋的肛门口,用手指四周涂匀,顺势将中指朝洞口插进去试试,果然与前不同,一下子就滑了进内,出出入入插了几趟,顺畅非常,于是再加多一只手指,进出一番,然后又用三只手指插进去,直插到出入随意,进退自如。也许诗秋渐渐习惯了手指在肛门的,不再紧张,又或者括约肌给撑得扩张,慢慢松弛,令到本来迫窄的小洞,张阔到已可容纳勃起的。
我见水到渠成,便再抹了一把在上,揉了几揉,再在上满抹一把,涂匀一片,就朝着微微张开的屁眼挺进。用力一顶,硬生生挤了进去。诗秋浑身巨震,“啊”的一声立即就要挣扎,我一手压住她的粉背,一手抱住,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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