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地不敢看,只能假装鸵鸟闭着双眼。
突然,感觉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好奇,艾青便睁开了双眼,看见陈良正凝眉盯着自己的脖颈上的红绳,“这是什么?”
“没,没什么。”不知道为何,艾青竟不敢告诉对方。
“是吗?”陈良笑得危险,他可记得人儿总是拿出一个檀木盒子,小心的擦拭,问他是何物,却总是躲闪着眼不愿回答,该不会是喜欢之人的物品吧,如今想来,这胸前的钥匙便是那开那盒子的吧,既然不愿回答,那自己便有方法令他开口。
“啊,你,你别摸……”陈良太可恶了,竟然握着自己那里,这,这太羞愤了,“放手,快放——,啊,你别再……”
好想让对方停止,可是真的好舒服,舍不得,这种感觉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还想要,还想再快点,“啊,快,再快点……”呜呜,太丢人了,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种话呢。
看着已经完全湿润、带着明显快 感的眼睛和布 满 红潮的双颊,陈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我要……”就在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