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能力并未激发,精液没有被汲走,已将陈禾悦阴道、阴唇沾粘的一蹋糊涂。红肿的阴唇,仍然不停地上下挤压着他的下体,沾起的浓白黏液发着滋哩响声,在安静的房内催化着两人的诡异情感,万分的不愿,却执着地交换着体液,只为了一句话。
想起中午她走进门的果决神情,似乎想要了断什么。
“你有空再来我这,我可以配合你的时间。”
记得第二天夜里,她鬼祟地轻声走进他的房间,方三月体贴地告诉她这句话。之后,她便会在下课、晚饭后,甚至刚过十二点,穿着睡衣,喊醒前一夜刚与她做完爱,累得睡着的方三月,再次起身给足当日的配额。
想着她的抗拒,方三月内心也煎熬着,强逼着别人,向来不是他会做的事。虽然陈禾悦恶劣的行径在前,他狠下心接连几天蹂躏着她的肉体,甚至让她说着一些违心的情色话语,但毕竟做的是违心之举,他也没想到良心的谴责会如此强烈。
“呼…我很抱歉,那天我不该跟你说那样的话,是我输了,请你不要勉强自己了。”
就在方三月说完,他感觉阴茎上一阵阵的肉壁收缩感,陈禾悦紧皱的眉舒展了开来,脸颊上泛着兴奋的潮红,疲惫的眼里露出得意的表情。
啊啊…哈啊…好热…呜啊…
在方三月示弱后,陈禾悦松懈的肉体,终於忍不住享受着体内的冲撞,一下子没控制住,肉壁失控地紧夹着阴茎,她不断抽搐着身体,方三月感觉下半身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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