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平復下來,他還有哥哥,哥哥經歷得比他多,光看他身上的傷勢,不必問就知道他被擄時的遭遇,以前是父母和哥哥縱著他,現在,他得扛起來,讓二哥能依靠他。
他沒有時間去在乎別人的眼光,他有許多事情要做。
“這瑞郡王和他哥的感情還真好。”黎漱看完紙條忍不住嗤笑。
“怎麼了嗎?”
黎漱手握成拳,掩在嘴前低聲道,“命人去彈劾黎將軍的就是瑞郡王。”
“這是為什麼?”謹一不懂啊!
“為了靜王。”鳳奕淡淡道,“聽說先帝原有意傳位靜王,不過靜王非嫡出,因此才會傳給當今,靜王在民間聲望極高,諸皇子對這位皇叔也多有拉攏,不過靜王一直不曾表態,去年中,甚至以靜王太妃病重為由,向當今辭去身上的職務,說是要安心侍疾。”
這和瑞郡王命人彈劾黎經時有何關係?
“聽說之前靜王曾派人前往各衛所,與各地指揮使交好。”鳳奕意有所指的看黎漱一眼。
“他也派人去沙介城了?”
“嗯。不過沒見到黎將軍他們,被晾在城了近一個月,才怒氣沖沖的回來。”之前不知道黎經時就是黎淺淺的父親,鳳家莊的人只是留意南楚那些貴人派出去的人,後來曉得了才去查那些人的目的。
要知道能被貴人們派出去籠絡人的,都是在主子面前有臉面的,幾曾想到會遇上那麼不識相的?將他們晾在城裏也就算了,回來見著面了,連句賠禮
第二百一十章 原來如此(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