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步上前。
她一出列,后头就议论开了,“家主叫她干么啊?”
“她做什么了?”
“她不是齐心汐的妹妹吗?”
“不会是她做了什么吧?”
“你们说,她是推了齐心汐呢?还是给齐心汐下药了?”
齐心若觉得自己的脚是软的,地是浮的,走在上头,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摔倒了。
“家主。”走到书案前,她对着家主福了一福。
“嗯,其他人都先下去吧!”家主的话一出,虽有不少姑娘想留下来,但还是乖乖的走人。
等到书房里就只剩下家主和齐心若时,家主才厉声问,“你可知罪。”
“曾孙女儿知罪。”
齐心若嘴一张膝盖一软,整个人就扑倒在地,“曾孙女儿知罪,知罪。”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家主冷冷的直视齐心若,见她哭得凄楚可怜,也未能动摇她的心半分。
“我,我,我只是不服,都是爹的女儿,凭什么她就能进东宫侍候太子,我就只能在嫡母的手底下讨她欢心随她摆布。”
家主冷哼,“所以你就推你嫡姐落水,又在她的安神汤里下绝育药。”
“我不知道那是绝育药啊!”齐心若喊冤,“那是我姨娘给我的,要我想办法给嫡姐喝下,如此一来,她就会生病,在她进东宫前都好不起来。”
“然后你就可以借机顶替她进东宫。”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活得不耐烦(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