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吗?”
“她系鞋带,我才帮她拿着。你的答复?”他横起眉毛问我第三次。
我哀怨地说:“你说喜欢我,却伤害了我。”张秋忍住,别吐啊。
“笨!”他撞了下我的头说:“结了婚你多得是报仇的机会。”
“呵”我冷笑,“我报仇?你把我像小鸡一样拎来摔去,我能报什么仇,你不像安嘉和一样打死我就万幸了。”很多年前看的家庭暴力电视剧,给我造成了巨大的阴影。
“我打过你?”他冷森森地问。
“是没有,可是你,好,不说这个,说另一个。”我拉了拉他不规矩的手,眯着眼看着他,说:“我不喜欢十八岁的人看起来像二十八岁。” 十八岁比二十八岁还老成、还世故、还奸诈,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他气得咬动下颌,目光从我的脸移到了…脖子。“信不信我一口咬死你。说!你的答复?”
我正了脸色,说:“你说的三年。”
他微愣,眼帘垂了垂又抬起眼来,“是,三年。你的答复?”
“我没答复你吗?”我偏头回想着。
他忍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再问一次,“你的答复?”
“哼,故知顾问。”我翻白眼。
他终于大吼:“故知顾问我也要问,我要你亲口说,你的答复!”
我皱眉,批评道:“丁晓,你真是个孩子。”
“张秋,别以为我真不敢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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