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给我就行。”
“我陪你回去,只有张证还说不清楚,我去找他们办妥。”
“我说不用了!”谁要他和我一起回去,他还有脸见老爸老妈?
他低下头,抱拳把指节捏得咯咯响,头发的阴影遮住了他半张脸,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张秋对不起…”他说。
“这话我今天听第二次了。”父子俩都向我说对不起,我受得起,他们确实是对不起我。
“你不问我车的事?”
“问,你明知道我在乎得是开采证的事,车丢了赔钱我不怕,我只怕牵扯上我爸。你为什么轻易就把证给我,我只做到了一半不是吗?”我只是和赵文俊分了手,他是要我和他结婚不是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问:“你讨厌我?”
“讨厌,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我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深深抽了一口气,从座椅上起身走到我跟前。我仰头瞪着他,他毫无预警地抱住我。他太高,头枕不到我肩上就把下巴压在我头顶。“你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