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饭,那口气再自然不过,像是天经地义,他让我做饭是天经地义,我给他做饭是天经地义。我能说什么,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忙活起来。吃过饭,我洗碗,他坐沙发上翘着腿哼小调,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儿?
收拾完厨房我走出来,他说:“走,散步去。”
“我不想去。”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去散步。
“为什么不想去?”他走到玄关换上鞋,把门打开,见我没动又从鞋柜里拿出我的凉鞋,“快过来穿上鞋。”
“我吃撑了,走不动。”哪有这种人,强迫别人散步。
“吃撑了才要散步。”他大步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又推又拖把我带到门外,脚一勾一蹬就被两道门给关上了。
“你干什么!我鞋还没换。”
“穿拖鞋。”
无法和疯子沟通,我气乎乎地走在前面,他两步跨上来和并肩走着。我瞪他,他冲我抿嘴一笑,以前怎就没发觉他的脸皮有这么厚。非要我和他散步,散过步又能代表什么?
我们出了花苑到了滨河路,傍晚时分河风很大,吹得我微微瑟缩。
“好冷,回去…”
他大手一张把我揽在他腋窝下。
“丁晓!”我低喊。
“你说冷的。”
我用力推他推不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