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箱易拉罐啤酒,丁辰还不怕死的要了一瓶五粮液。回到屋我俩像小偷一样锁上门拉上窗帘,没有任何前奏她就一屁股摔在地板上开始喝起来,那海量的样子吓住了我。我问她你是不是不想结婚啊。
“你懂什么,我现在是高兴、担心、紧张、沮丧,乱七八糟的,非要醉一场。”
她有她醉得理由,我没有,可我的海量不输她。我们像个爷们儿一样豪饮,就怕对方比自己喝的多,边喝边数瓶罐,只要自己少了一个就会奋起追上,地板很快被我们弄得又湿又脏。
不到半小时一箱啤酒空了,其实我们俩不海量,偏偏今天就是喝不大醉。丁辰心一横去开那瓶五粮液,我连忙把酒瓶抢过来,后天她就结婚,这喝下去还了得。
我站起身有些摇晃,把酒拿到厨房放进橱柜,忽然又转过身去看它。我没醉,是鬼上了身。大步冲上去拧开瓶盖,抱住酒瓶就往嘴里倒,大大喝下一口又全部吐了出来,再试几次还是咽不下去。
“小秋快出来,你醉死里面了?”
“谁醉了!”我没醉,只是鬼上身了。
酒这东西能喝多了就让人想哭,不为什么就是单纯地想哭。当我喝到第十八罐的时候我想起了丁晓,想起他今年十八岁,想起我的十八岁,正好丁辰又掐我的脸,所以我哭了。
我趴在地板上呜咽着哭,盯着地板的纹理想到自己的脸皮有一天会变成这样,我开始哇哇哭,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