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嬉皮说:“丁丁,这杆革命的大旗太重了我抗不动啊。”
“领导教给的任务要坚决完成,就这样。”她正忙着,很快挂掉了电话。
为了什么变成这样?少年叛逆,不需要理由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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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手机翻出丁晓从前的电话按下拨号键,嘟嘟声响,很久都没人接,挂掉重拨,‘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现在转入…’臭小子!
屋里只剩我一人,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过不久实在受不了上楼拿包出门。不接电话我就去找!
说着容易,W市这么大,从哪里开始找起?
搭公车到了最热闹的市中心,在街上东张西望,见到几个一群的毛头小子就要上去瞧瞧。一晃两个小时过去毫无所获,有跟的皮鞋磨得我脚很痛,瞥见玻璃窗里汗流浃背的狼狈样突然觉得自己很蠢,莫名的气恼和委屈。不知不觉走到了公车站牌前,一辆公车驶来看也不看就跳上去,广播里传出‘某站已到请下车’的女声我才回过神,跟着人跳下车。又热又渴,刚好对面是一家冷饮店想进去吹吹冷气喝杯冷饮。
推门进去我就看见丁晓,虽然只是背面但是他没错。和他一起的有七八个人,男女都有,女的浓妆艳抹,男的造型…独特。一时我有些胆怯不敢上前,服务生拿着冷饮单向我走来,我急忙绕到另一条道坐在离他们较远的地方。
他们坐的位置有隔栏,丁晓侧背向我,不转头是看不见我的。我点了一杯西梅汁边喝边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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