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头子
我假装头晕得很厉害,害丁妈妈信以为真又是买药又是熬汤,心里很过意不去,想到丁晓的事更是愧疚地想自杀。丁辰把他托付给我,可在那两年里我从没关心过他的学习,他的生活很单纯,放学后就回公寓很少在外耽搁,所以我也没去过问他的事情。想来我为他做的只是一个保姆的工作,煮饭、洗衣、整理房间,再没其他。现在他变成这样是不是那时就开始,或者是…我不知道。
喝了丁妈妈的汤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丁晓早早出了门,丁辰有工作也不在家,吃过饭丁妈妈找我谈话。她他问我丁晓在A市的情况,和丁辰问的都一样,学习怎样,和什么人来往,有没有按时回家。她的口气很亲和,我却有被质问的感觉。丁爸爸看出我的不安忙给我解围,让她去买些排骨回来晚上做糖醋排骨。
“别怪你丁妈妈,她是急糊涂了。”
“没有,那些事我早该告诉你们。”面对丁爸爸我没了刚才的局促不安。
他呵呵笑着朗声说:“丁晓的事没有你们想得那么严重,这岁数的孩子谁没有这一段。”
我不同意地说:“丁爸爸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哪。”这个岁数的孩子身上装着白粉被抓进公安局的,我身边只有丁晓一个。
丁爸爸吁了口气,起身倒了杯果汁递给我,他和丁晓一样,很喜欢倒饮品给人喝。我接过来道谢,喝了一口。
“从转学回来他就表现的很烦躁。以前在家,我是说念初中之前,一有空就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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