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记不得了。从前最蔑视那些有事没事在天台发呆发傻的人,为此,少有文学素养的我记住了一句诗词: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最近我很喜欢上顶楼。
那时候我的电视是黑白的。到时间去上课,下课回寝室,饿了去吃饭,吃撑了上厕所,电话不认识的不接、认识的选接,和刘星的疏远带走了我唯一的色彩。曾想过日子这么无趣,活到三十岁也嫌多,等到实行安乐死我第一个去报名。
我不想承认,非常不想承认,是他渲染了我的色彩。
除夕夜里醒来发觉正靠在他怀里,也许是喝醉了,也许是靠着他很暖和,我竟想,和他这样偎依着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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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顶吹风吹了多次我不出意外地染上了重感冒,头脑发热躺在床上,突然门被撞开一个重物压下来,紧接着是肝肠寸断的哭声。
“丁辰?!你从哪儿冒出来,别哭了,我还没死哪。”我以为她是担心我的病,但却是一相情愿的想法。
她失恋了。什么都没拿,在机场砸下重金从别人手中买下一张机票连夜飞过来,路上一直憋着到了我这边才号哭不止。她一贯潇洒,这次怕是动了真格。
丁辰是个非常矛盾的女人,看似个花蝴蝶男人换了一打又一打,可从来都不是抱着戏耍的心态与他们交往。她也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一旦发觉她的男人有一丁点儿的不轨就会毫不犹豫的甩掉他,就怕到后来被人甩。曰:我可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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