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心眼好笑地说:“我付。”
“我知道,我知道,前面一家有卖。”这小子一定得了不少压岁钱,我却一毛也没有,不压榨他怎么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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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高采烈地抱起大桶一样的烟花盒,谁知他说:“一个够么?”
他这么一问我内心顿时挣扎起来。一个要六百,两个一千二百,被丁辰知道我勒索他弟弟就死定了,再说花一个小鬼的银子很丢脸的。可是这烟花真的很漂亮啊…是他自己要付钱的,我怎么能算勒索呢,再说他们家是个地主阶级,剥削阶级的银子我花了只当为劳动人民讨回来。
“要不…再要一个?”我讪讪笑道。
店主更是笑裂了嘴,边把两个烟花盒扎在一起边说:“我们这儿还有其他好看的礼花呢,男朋友大方,小妹你就多买些吧。”
“谁说他是我男朋友!”眼睛糊住了么,虽然我今天出门穿得是中学时的大衣,但横竖看都和那小鬼差得天远。
“呵呵,误会了。来看看这个,‘响天雷’,今年卖的最好的,点燃后先是直冲的烟火,最后会嘭一声爆响,刺激好玩,其他地方都卖缺货了只有我这儿有。”
“多少钱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