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就让他回来。” 电话那端的女人不负责地挂上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手托下巴翘着二郎腿,看着手腕的表秒针转过两圈,丁晓仍然保持那个姿势站在门边。我冷不丁就扑哧笑出声来,“你是准备给我们家当门神哪?”
“你没叫我进来。”他拉了拉包走进来。
我起身把包接过来,出乎意料的沉,“呵,我要是不叫你你就准备一辈子矗在哪儿?你这包里是什么东西,乒乒乓乓的。”
“没什么。”他开始打量起屋里,转头问:“这是餐馆?”
“是啊,前面是餐馆和旅店后楼才是住房,是很宽敞不过比不得你们家的洋楼。”
“你一个人开餐馆?”他瞪大了眼睛像是见到恐龙在地平线上走。
我没好气地说:“别拿狗眼看人,我做的东西就不能吃么,也不知是谁吃了一两年了。这大过年的我开餐馆吃饱撑着啊,看天气好打开门晒晒太阳。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找来的?”
“我大概知道地方,问着来的。”
“是么。”没办法,地方小了就这样,如果是在W市一条街也能把人给走趴下。
我家处在小城最热闹的地方,门前是条二十来米宽的国道线,对面是个音乐广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