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话去打耳洞,结果弄得感染耳垂肿成了个球。
“不要戴了。”挤完淤血,他用棉棒轻轻地给我涂上药膏。
“不行,我才不会就此罢休!”不就一小小的耳洞,想要我放弃…“哟…疼疼…我说你轻点行不?”
‘叮咚——’
“去开门,是你姐。”
大学寒假开始,丁辰先飞来与我和丁晓回合再一起回去,八成是想看看我这个保姆有没有照顾好她的宝贝弟弟。
“隔着门我就听见杀猪的声音。”
“丁丁——”我眼泪婆娑地扑向她。
“我的妈呀,你耳朵…你打耳洞了?”她丢开挎包捧起我的头仔细看我的耳朵。
我委屈地哭诉,“呜呜…都怪你的宝贝弟弟,他说不疼。”
丁晓躲开我的目光,揉了揉鼻子把行李箱拖进屋去。
“他说不疼你就信,以前我说不疼你就不信?”
“你是有企图的,他又不图我什么。”丁辰这个魔女,为了帮阿姨推销耳饰曾经几度想拐我去打耳洞。
“突然打耳洞?老实交代为了什么?”她拉下炼质问我。
“这个。”我掏出耳坠给她看,“漂亮么?”
“是很漂亮…这不是今年‘情缘’的新款?!卖到缺货我也没买到。”说着狼爪就伸向我的耳坠。
我赶忙收起,“情缘?很贵吗?”她瞧上的东西绝对不便宜。
“不贵,我记得这款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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