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玩笑,我前几天才弄卷…”
他又靠近一点伏在耳边,“不弄?你自己付钱。”
“你敢!”这小鬼竟然威胁我。
“弄不弄?”他立刻起身朝店门口走去。
“丁晓!回来!”
他回头,举眉、冷笑,拉开门走出去,撒腿跑起来。想到等会儿没钱付账我急忙从座椅上站起,推开美发师,冲出门外…
“回来!我弄直——!”
11 耳洞恋人
接连经历两次药水的洗礼,我原本亮丽柔顺的秀发变成得又干又黄。每天早上我在客厅的镜子前整理头发丁晓就在一旁评头论足,我转过身把手里的梳子朝他砸过去,他接着梳子顺手把自己的头梳梳再递还给我。同样的戏码日日重复上演,我也觉得无聊,可是一看到他那奸计得逞笑眯眯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期末临近我的生日也快到了,二十一岁的生日。女人越老就越不想过生日,尤其我还每天对着一个小鬼,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已不再青春、不再活泼、不再有朝气,虽说那小鬼也不见得活泼朝气,但人家总是青春不是。
李玲要为我庆祝生日被我推谢了。同学中除了她我没有很要好的朋友,其他人多是泛泛之交。庆祝生日无非是和他们吃吃饭唱唱歌,我不喜欢,不止心疼荷包瘦还因为我最讨厌唱歌!
一月二日,二十一岁老女人的生日就让它悄声无息的过去吧,我本来这样想的。
可是,清晨闹钟还没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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