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挣扎拉扯间我的T恤衫领口带子松开,他抓住我的左胳膊向下一拽,左肩顿感凉意,领口被拉到手臂左肩全露了出来,内衣的花边也看见了。
“丁晓——!”
他休想再见到明日的太阳。
10 卷发直发
念高中时,为了每天早晨能多睡五分钟我都留短发,上了大学再没去过理发店,两年多里头发已经长过了肩头,也没费心思去打理只梳成一个马尾。校园里随处可见烫染过的时髦发型,像我这种原始天然的,稀有可比大熊猫。
李玲总说我老土,甚至不惜血本要出资给我换个发型。我告诉她我已经是天生丽质再美就罪过了,美丽过火容易招风引蝶,引蝶也就罢了,要是引来了一匹白马我会受不住诱惑的。她讽刺我,痴情哟,二十一世纪濒危生物你肯定榜上有名。丁辰时常笑话我,她说如果刘星知道有这么一个对他死心塌地的痴情女,梦里也会笑醒。
我不想再解释,她们说痴就是痴吧。刘星从英国打来的电话逐渐变少,我没在意,他有他的精彩,我有我的浑噩。偶尔会想起他,已然是一种习惯。我不痴,只是懒。像是香芋口味的冰淇淋,一开始喜欢上只要能吃到就不想去试其他的,有一天吃不上了也就索性不吃,直到找到另一种喜欢的口味,在此之前还是习惯香芋口味。哎,什么破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