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菜洗了五遍,叶子掉的不剩几片;瘦肉用热水洗成了白色;菜刀和切板用开水烫过才用,最后把剩余的洗手液全用来洗手,估计用显微镜也未必能发现细菌。
饭菜做好我先全尝了一遍才让丁晓动筷,他用古怪的眼光看着我。“做得不好,不想吃就不要勉强。”我谦虚地说。
他一点也没勉强,不到十分钟一碗白饭就见了底。自己的劳动成果这么叫卖应该高兴,我却是心里冰凉,吃这么多万一待会儿…不敢想下去,祈祷老天不要耍我,我不奢望以后能当贤妻良母,至少保佑这顿饭不要把人吃出毛病。
第二碗下肚他又把碗递来。
“还要?”我接过碗小小乘了一勺。
我做的菜有那么好吃?自己怎就不觉得。
吃完饭他到客厅看电视,我洗干净碗筷跟着出来,小心翼翼地问:“今天吃得多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没有。”他盯着电视头也不转。
我们需要沟通。
“你不喜欢我…我做的菜吗?”我本想问‘你不喜欢我吗’,猛然惊觉现在的小孩不像我们那时纯洁,万一他想歪了怎么办?
“还行。”
我忍。
“听你姐姐说你数学不太好,需不需要…”痛!
心窝下突然抽痛起来,一根弦就快被拉断。不算太糟,吃出毛病的是我不是丁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