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浑身都脱光光了,肌肤跟奶白似的滑溜溜,父亲怜爱抚摸着母亲每一寸肌肤,但他身上衣衫齐整,并无不妥,仍是芝芝印象中气质清雅、含笑俊美的样子。
屁股却一耸一耸的,腰间似有利刃,把母亲癫得痛苦哀婉,双眼含泪,低低哀哀地吟着。
母亲泪眼朦胧间见到门缝中满是懵懂的芝,似狠狠吓了一跳,白腿儿颤颤,逼得父亲闷声轻喘,拧了把母亲丰盈的奶尖,“小妖精!”
母亲却一径低着头,“到床上去。”
父亲道:“你亲亲我。”
母亲闭着眼亲他的面颊。
父亲声音微沉,“为何不看着我?”
母亲似乎很怕父亲这样子,颤巍巍睁开眼,伸出唇舌在父亲光洁的面颊上落下一吻,尚未结束,只听得一声惊呼,便从桌上被抱了起来,帘子翻飞,进了里间。
只剩下桌上一片水渍。
这一段往事给芝芝带来很深的印象。
年幼时,父母间暧昧不明的声响,一直记到现在。
现在从牢牢的铁门里传进来的,混着男人的喘息脏话,女人的哭泣哀婉,似乎还有愉悦,一切一切的动静尽融在这间潮湿阴冷的囚室里,芝芝止不住的打摆子。
很快,脚步声近了。
铁门一开,所有女眷惊慌失措地躲进角落里。
走进来几个年轻高大的锦衣卫,陈势运领头,随随指了几下,身后的人立马上来把他指中的女眷拉出去,哭泣声顿
第一世:锦衣卫&罪官之女(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