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白天,换做在其他场所,顾承实估计见了面转头就忘,偏偏就是在那个燥热无比的夜晚,没有一点防备和情绪,他就记住了第一次见面的景象。
顾承实很少惦记上一件东西,或者一个人,但一旦惦记上会渐渐喜欢上,直到不能自拔。
回去后的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在漆黑的环境下盯着天花板,脑袋里却是冯蜜迎面走来的那一幕。
宽松的校服被夜风吹得往后拂,勾勒出少女纤细的骨架和身姿,她已长得娉婷秀气,也正含苞待放等人采撷。
后来连续几个晚上也梦到了她,只不过不再是校园里的那一幕,有时她会脱光了衣服泡在浴缸里。
有时被他压在身下含情脉脉,有时则敞开双腿,纤细细白的手指撑开那两片花唇。
他从梦中醒来后常常不能再睡下去,欲望起来了要消下去很困难,肉棍顶得被子撑出来一块,他可以想象到不久后那个女生跨开两腿坐下去时的蚀骨滋味。
在顾梦懵懂而极力的撮合之下,冯蜜渐渐和顾承实熟络起来,她看着顾承实高中毕业,去上大学。
顾承实也看她渐渐长大,腰肢愈渐不堪一握,双腿修长笔直,一到暑假穿上短袖短裤后,一大截雪白的肌肤就会露出来。
每回她歇在家里客房时,他都会往牛奶里放适量的安眠药,看着她一口口咽下去,喉咙发出咕噜的响声,嘴上留下一圈淡淡的奶白色。
他忍不住伸出手擦拭
师生(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