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又面对面把她腿儿掰到最大,插得媚肉外翻,蜜儿也连连求饶,哭声都出来了,男人却存心欺负她,要让她知道欺瞒自己的后果。
蜜儿却可委屈了,哭哭啼啼,哼哼唧唧,又被插得爽利了,露形的狐狸尾巴则欢快地扫着身后男人精壮的胸膛,摇着小屁股再让他入。
浑然不知一双眼偷偷窥探他们,面红耳赤,又充满怨毒。
最后也不知道被肏多少了,被抱回屋时,蜜儿肚子里胀鼓鼓的,春水和白精混杂顺着两腿淌下来,湿湿嗒嗒流了一地,她要与厉润瑜说话,刚张嘴巴含着的白精也都流出来,嘴角满是,被厉润瑜尽数舔去。
他仍不餍足,又抱着她上床欢好一回,等到清醒时天色渐亮,他把未软的硬物堵在蜜儿甬道里,从身后抱着她睡下了。
往后几天厉润瑜把杂事都交给高辛,自己则和蜜儿在屋里交欢纵情。若换做普通的女子早承受不住他的精力,蜜儿却是个妖精,又是妖精中最勾人的狐妖,既能应付得了厉润瑜的爱欲,又把一身的媚人施展出来,在床笫之间无不令他着迷。
空闲时,蜜儿还会说起从前在青丘的日子,又讲到她未幻化成人形时无意沦落人间,被大蟒蛇纠缠,又受伤落在草丛间奄奄一息。
原本她只剩下一口气,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却不想遇见了他。
厉润瑜这才知道她是那只白白圆圆的小狐狸,提及三年前的旧事,不免问道:“从来你去了何处?”
蜜儿道:“那时候我见
报恩(二十一)(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