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一句。
明晚老地方见。
厉大爷将纸条揉在掌心里,打发随从下去后又在书房坐上些功夫,想这小骚货到底有什么心思,让他苦等一夜不来,大早上又写一封信来道歉,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心中越不甘,他越惦记她曼妙的胴体,晚上厉大爷如期赴约,却特地晚去一个时辰,到时仍只有嗖嗖冷风,毫无人声。
两天!已经两天了!
天大的事也不可能连续失约两次,摆明糊弄他!
贱人,厉大爷啐了口唾沫,怒火攻心,哪管常伦规矩,直接往别春院走去,今晚就要当着亲弟弟的面,把小婊子衣服撕烂了,狠狠压在身下肏。
反正现在厉家只有他一个继承人,奶奶老了不中用了,就算心里再怎么偏心厉润瑜,最后还是会把全部家业留给他这个健全人,他才是厉家的当家人,迟早什么事都得听他的,府上所有丫鬟女人都得躺在他身下乖乖任骑。
但走到中途,丫鬟来来往往,脚步匆忙,神色慌张,仿佛有大事发生。
终于察觉到古怪,厉大爷猛地停下来。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他脑袋嗡嗡的,似有什么喷之欲出。
丫鬟战战兢兢,泫然欲泣,“老夫人,老夫人贪吃了一口汤圆,不小心卡在喉咙里,吐出好多血,快,快不行了。”
厉大爷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发生这种天大的事,怎么连我也敢瞒着。”
丫鬟惊慌落泪,“
报恩(十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