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翌日下午,随从着实难耐不住,这才斗胆敲响屋门,“大爷?人起了没?”
最终厉大爷从满身疲惫的状态中醒来,发现自己寸缕不着,起身揉揉眉心,发现随从神色古怪,似笑不笑,才从刚醒来的懵懂中脱离,又似意识到什么赶紧拿来镜子一看。
下一瞬,他几乎暴怒得砸碎手中铜镜。
她竟敢!她竟敢在他脸上画只王八!
反了天了!
“人呢?!”他揪起随从的衣领问,额角青筋暴起。
随从战战兢兢道:“小的昨晚上一直死守房门,眼睛也没敢阖一下,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人,人去了哪里,小的也着实纳闷。”
厉大爷摔他到地上,“没用!”
随从麻溜儿爬起来,侯在一旁等他发话。厉大爷却扫都不扫他一眼,目光紧盯凌乱不堪的床帏,乱的只是被褥床单,压根没有男女交合的痕迹,目光一转,掠到半开的窗台。
他也不是鲁莽之人,细细想来,不难猜出昨晚上她跟她的淫夫是怎么逃出去的。
“大爷,要不要通知奴才们去抓?”随从以为窥探到主子的心事,大胆出声。
厉大爷却厉厉地横他一眼。
随从垂首噤声,半晌等不来主子的声音,悄悄抬眼一看,却见他唇角露出古怪的笑意,阴测测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某一方向。随从刚想跟着看过去,厉大爷却喝道:“转过身去!敢偷看,挖了你的贼眼!”
随从
报恩(十六)(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