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她的后背,肩头和脸颊,仍是平复不了她内心的慌张和恐惧,轻叹口气,说道:“囡囡,我不想你担心。”
厉大爷果然古怪。
蜜儿小手捉着他胸前的衣领,“相公说过,什么事都不会瞒着我。”
女人天生是用来被疼爱的,外面的风雨都由男人来承担,绝不会让她们吃一点苦头。厉润瑜一直都是这么想,可眼下纸包不住火,俨然这事瞒不住她。
“三年前,城东大火不是意外。”厉润瑜慢慢道出此话。
而接下来,他将揭开最为阴暗的往事。
“你应该记得之前我与你提过的亲事,他曾经亲自送我一幅她的画像,当时我并未察觉端倪,在后来的三年中,不时有人向我吐露,而我捕捉到往事的异样,才慢慢理清楚脉络。这件事是由我兄长主导。”
既是主导,便还有帮凶。
蜜儿已从他这番话中捕捉到什么,黛眉微蹙,将他凝望着。
“其实早在兄长送我画时,他们私下已有牵连,杨家的女儿不想嫁给我,便伙同我的兄长放了那把火,致我下半身残疾,一夜间几乎丧尽所有。”
厉润瑜语气淡淡,眼角却似有隐约的泪光,不止是因为一母同生血浓于水的兄弟,多重打击,最后若逼得他死于大火浓烟中,虽对不起厉老夫人十几年含辛茹苦的栽培和期望,可对于厉润瑜而言,比起终生瘫痪烂死于床的凄惨光景,死才是解脱。
但他敬畏的兄长,他自幼定亲含着期许的未
报恩(十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