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吻,双眼柔柔,可说出来的话却叫蜜儿身子轻颤,又大股春液淌出微肿的花穴。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潮吹,厉润瑜是一头狼要把她身子里的淫液全都吸走才罢休。
两盏茶的功夫。
灌醉完友人,厉大爷急匆匆寻上门,站在屋外压低声询问随从,“几个人在?”
“没怎么出声,估计有俩个。”
默了一会儿,厉大爷命令道:“放进去吧。”
随后一阵阵迷烟从门缝钻进去,大约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估摸着里头人都被弄晕了,厉大爷让随从留在外边,捂住口鼻独自轻推开门走进去。
屋内迷雾阵阵几乎瞧不见东西,厉大爷挥袖掸去迷烟,先试探性喊了几声,“弟媳妇?冯蜜?蜜儿?”越叫越大胆,露骨,甚至隐隐兴奋起来。
想到自己亲弟弟的媳妇独自来到龙阳馆,与人幽会,被他撞见。
想到她与她的奸夫被迷雾熏倒,他踏进屋内,掀开车帘,不止是窥得美人雪白胴体,还将一夜把玩。
想到亲弟弟腰骨折断,瘫痪在床,三年来郁郁寡淡,终于艰难盼得一位娇妻软伏床头,如今却要乖乖地躺在他身下,供他淫乐羞辱。
这些年头层层叠加,怎叫他不兴奋?
直走到屋内,厉大爷才听到床内的动静。
“嗯?谁?”
竟传来轻飘飘的娇媚女声。
厉大爷喊那几声不过是下意识试探冯蜜有没有晕倒,眼下听到她软
报恩(十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