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吮吸嘴里的香气,许久才肯将她松开,蜜儿却是娇喘吁吁,故意轻拧他的鼻尖,“坏人,你搞坏我的身子,现在连亵裤都穿不了。”
这是实话,厉润瑜每天起码要插蜜儿七八遍,不光用肉棒还把手和嘴用上了,最爱做的是把花穴里藏着的肉核重重一按,或在指尖揉弄,仅仅几个月的时间,这颗小肉粒被他玩得鼓鼓的,半吐在花穴外,就等着人来揉,哪里还穿得了亵裤。
事实上厉润瑜霸道得都不许她穿亵裤,哪怕在白天也都让她光着两条腿,随时随地被他骑操。
现在张妈走了,厉润瑜更得寸进尺,连肚兜也不许她穿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外衣,底下光溜溜的露出两只肥嫩的蜜桃,奶白的肌肤布满男人充满爱欲的咬痕,让人见了恨不得把她扑在床上骑着干。
而自从厉润瑜主动把消息告诉老夫人之后,蜜儿明显感觉到厉润瑜活动的范围多了,连带着和她欢爱的场景也变换多样。
不止在床上,桌上,院里的秋千,下午的长廊不见一个丫鬟,厉润瑜抱着衣服松垮的蜜儿来回走动,肉棒不断顶弄,惹得蜜儿娇喘哼吟,两条细长的腿儿更是紧缠在男人有力精壮的腰腹间,下面一张小嘴儿恨不得吸走男人所有的魂儿和精髓。
虽然厉润瑜强迫蜜儿穿得少,欢爱的时候仍怕她感染风寒,时不时把披风罩在她裸露的肩头,蜜儿却被他的肉棒肏得浑身火热,扭动着缠开了,又吐着香舌同他缠吻,整个人就是小火炉也把厉润瑜亲搂得浑身暖烘烘。
报恩(十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