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怪我不疼润瑜了?”老夫人问道。
老嬷嬷忙道:“奴婢哪敢。”
老夫人想起什么叹息道:“我不声张还是为润瑜着想,当年我就疑心这件事不简单,如今润瑜病好了,拖到现在才让张妈知会我,也是有他自己的心思,我又何必去拆他的台呢。”
老嬷嬷恍然,慢慢地问道:“二爷是想摸出水底下的大鱼?”
“先看着吧,润瑜这孩子有主见,心思也比咱们活络。”老夫人掩嘴打了个哈气,说完这会子话精神恹恹的,喝了老嬷嬷端上来的羹汤,勉强挺起片刻精神,又听下人进来传报,“大爷来给您请安了。”
老夫人闻言微微一笑道:“把快把润梦叫进来,好久没见到他了。”
厉大爷进来给老夫人笑嘻嘻地请了安,又陪在她身边说了一会儿话,却见老夫人愈发挺不起精神,就说要告退,临走前正看到搁在桌上的羹汤碗底空空,眼中流露一抹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