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瑜想无时无刻把肉棒插在美人儿的体内,即便软着也不肯将里头的白精泻出来,常搞得蜜儿小穴缩缩的,嘴上哭着说求饶的话,身子却紧紧贴着男人的胯下,湿漉漉的花穴主动含入他的肉棒或者手指。
经了男人的调教和抚弄,蜜儿如枝头熟透的果子惹人垂涎。
张妈很多次盯着她胀鼓鼓的胸口发呆,渐渐发觉夫人走路胸前一对奶子一抖一抖的,屁股腰肢儿也一扭一扭,明显是夜里被男人无数次疼爱过。
院子里就二爷一个男人,腰都废了,怎么能做那种事。
张妈开始留心起来,有天夜里睡意浅,忽然听到隔壁屋内响起奇怪的动静,忙掀开被子起身来看,捅破纸糊的格子窗,就瞧见黑漆漆的屋内,床幔微微颤动,里头两团人影拧麻花似的纠缠。
还是头一次瞧见这种场面,张妈吓得赶紧捂住嘴,心里砰砰直跳,却一点也没想过要离开,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里头,月白从她的头顶射过洒进床幔,把女人丰盈的肌肤照得雪白柔嫩,头发丝儿黑黑的,红唇雪肤,可不就是夫人。
张妈还是头一次看见夫人有这般媚态,呼吸不由滞住,脑子空空的瞪着屋内香艳的场景。
此时夫人正跪趴在男人双腿间,把只柔嫩的屁股对准她。从张妈的角度望去,清晰可见屁股上布满深浅的掐痕咬印,显然是男人长久的疼爱造成的。
这时张妈才注意到夫人趴在一个男人身上,而这个男人上半身都黑夜的光线笼罩着,月白只照着他的下半身
报恩(十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