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逃脱,“那你说出来,狐狸尾巴到底藏在哪里,相公不止要插你的嫩穴,搞松你的肉菊,还要玩你的尾巴,说不说,嗯?”
他偎着她尽说些露骨骚气的情话,蜜儿听得娇俏羞红,眸儿羞羞地垂着不看他,身子却在他怀里扭动发骚。
最后俩人拧在一块儿,只听得噗呲一声肉棒顺溜地滑进含羞藏露的蜜穴,时浅时重地捣弄。
厉润瑜还把美人儿一条腿架在肩头,伸手抚摸二人噗呲流水的连接处,把满手沾染的春水耐心喂到她嘴里,蜜儿哪里还记得他之前问了什么,被搞得没了魂儿,哼哼嗯嗯地淫叫又哭泣哀求。
最后还是被男人换了个姿势从身后慢慢插进去,丰沛的淫水咕噜往外挤,淌湿了身下整片床单。
这一整天,他们都没踏出过房门,张妈担心地敲了敲门,“二爷,夫人,晚饭已经做好了,是不是要这会儿吃?”
“不了,谢谢……张妈。”是夫人的声音,隐隐带着鼻音。
估计是和二爷吵架了,夫妻在一块过日子哪能日日顺心,张妈暗自为夫人担心,忍不住往门缝里瞧一眼,却见二爷正卧在躺椅上,夫人趴在他膝头睡觉,身上仅着了一层单薄的外衣,估计伤风了,难怪声音变得这样沙哑。
张妈又担心地多问一句,“那夫人,奴婢要不要去给您煎一碗药?”
“不,不用。”夫人似乎还在睡觉,被她连番的询问吵醒,动了动肩头,脸却朝着二爷的方向,张妈瞧不清楚,也不敢再打扰屋内,
报恩(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