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佳的海底珍珠,一双薄薄的红唇被酒浸过后更红更艳了。
厉润瑜眼睛红红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冯蜜知道这话不是完全对她说的,但也听进心里去,就央着他,“我能和你一块睡觉吗?”
怎么,怎么能这般放荡!
厉润瑜阖上眼,最终一个字也没说。
冯蜜却从他冷冰冰的神情中获取了答案,兴奋得整个人滚进帐子里,把凤冠霞帔都脱得精光,只剩下薄薄的亵衣。
冯蜜浑身黏腻难受,又将亵衣脱了。
厉润瑜睁开眼,帐内一片暖红,上身只穿了一件红肚兜的女人趴开两腿跨坐在他腰间,倾身压下来,肚兜底下两团粉白的奶儿挤着垂着,把红红的奶头顶到刺着一对交颈鸳鸯的红肚兜上,突出两点,无声而迫切地等男人垂怜玩弄。
厉润瑜拿眼瞪着她,冯蜜瞧出他眼里的惊愕,圈住他的脖子,又亲昵地蹭他的下巴。
“你肯定不记得我了,我还记得你。”又说,“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现在才来找你,你别跟我生气。”
厉润瑜听到了这话只微微侧了下脸,把眼睛阖上,依旧什么话也不说。整个视线陷入黑暗,仿佛刚才的酒色和暖光都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