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盯着她。
刘妮娜惨白的脸上，更白了，身子开始瑟瑟发抖。
这时，围观的员工开始讨论了起来。
“听说妮娜姐诬陷这个女人毁坏了风总的重要文件，真是厉害了。”
“上次那个营销部的小舟不就是这么被弄走的么？妮娜姐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这几年在总裁身边，可嚣张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敢反击，也是个狠角色。”
第23章 自作孽
“你们看看总裁的表情，好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们说，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清楚，估摸着，是想怎么包庇妮娜姐吧。这么多年来，风总可是很依赖妮娜姐的，整个公司，谁不知道。”
“你说的对，这个女人就算再嚣张，也不可能斗得过妮娜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