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
嫌不过瘾,我还把他皮带解开,将裤子往下褪了几分。
再多一点,就能看见茂密的黑森林,可惜被他制止了。
我把校服外套拉开一半,夏季短袖的扣子最后一颗位置很低,全部解开后可以直接掏出一只乳房出来给他看。
不过仅能一只,因为我的乳房太大了。
他没有很亟不可待地弯腰咬住它,只用粗糙带茧的手掌抓揉两下,又把受刺激硬起来的小果夹在拇指和食指间搓动。
我想去碰他的柱子,被他捉住手腕提到他上衣里,停在乳珠的地方。
男人这里有什么可玩的?
我恶意揪了两下,看他似愉似痛地拧眉说,“轻点。”
食指绕着他的乳晕打转,我踮起脚尖咬他的喉结,被他躲开。
“别碰,会咳嗽。”
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碰,我没了兴致,拨开他覆在我胸上轻轻摩挲的手。
他还想摸上来,我先一步把在外面暴露而受凉的乳房塞回衣服里,见此,他五指曲张一次,便不甘地垂回身侧。
那个夜晚,我丢下了衣冠不整的他,踩着轻快的步伐回家了。
我以为家里等待我的会是一室黑暗,没想到是暴虐的巴掌和熟悉的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