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每坛价格一万贯;至于最下等的,年产千坛,每坛价格一千贯。”
“两百五十万贯!”李二概至的算了一下全部卖出去的价格,随后淡淡问道:“你真的以为我大唐百姓能消费的得起这么贵的酒?”
“啊?大唐百姓?这酒根本就不是在大唐卖的。”李承乾想了想,刚刚似乎吹的太嗨,忘记了一些事情,于是补充说道:“父皇,大秦、大食、吐蕃、吐谷浑还有高句丽、新罗、百济等等,这些国家有钱人太多了,五万贯买一坛限量版的大唐美酒对他们说并不算什么。”
“那些异族需要的是身份、是体面,庆典的时候,能拿出大唐的限量版美酒那是何等的荣耀,区区几万贯他们还是出得起的。”
“这五万贯,卖的不单单是酒,还有权利和地位。在打开这坛酒的时候,就会想起,普天之下,最多只有九个人会与自己一样,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决不是五万贯能买的。”
又是盏茶时间过去,李二长长的叹了口气,一时间竟然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因为在李承乾结束这段话的同时,他甚至想把这些酒全都留下,一坛都不卖。
可是,这可能么?只要是混小子亲自经手的事情,用屁股想都知道其中一定会有问题,而且他说的越好听,说的越认真,这里面的问题就越大,谁要是把他的话当成真的听,那就是天下最大的傻子。
于是,李二问了一个很他最关心的问题:“太子,你就直接跟朕说,这些酒的成本一共是多少
第四三六章 丧心病狂(2/4)